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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是天赐的

珍惜已经拥有的,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生命中许多事,该去的,留也留不住;该来的,挡也挡不住……


我什么都不信,只信——缘分。

真的,缘分这东东,很是神奇,它不用你去安排,不需你去策划,该来时,自自然然自己就来了。它比那些:追求,省事。

关于缘分,我要说,缘分可不分公母,不一定男女之间才会有缘分,女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也会有缘分发生。

几天前听说早前的一个发小从监狱里出来了,我很积极地联系上她,约她出来吃饭——给她接风。

“接风”是一个不成文的胡乱规矩,久别重逢,要——接风、金榜题名,要——接风、重获自由,更要——接风。

实际上,接风就是找一借口出去——撮。

接风所需地银两是我掏,接风的地点当然也是我定,我选择了位于女人街七彩大世界内的锦鳞舫,我要请女友品尝在她折之前还没有发明出来的木洞鱼火锅。

顺便插一句:这位刚出来的朋友,是个大美女,折时的年龄是20岁,她的刑期是10年,在里面减了2年,一晃8年了,8年呀!!抗战都能熬到胜利,真不知一个美人会熬变成啥模样?

当天是我先到餐厅的;带着好奇与企盼,我将目光移动向窗外。

看见了,她来了,另我震惊地是——岁月一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同8年前一模一样。当天她穿一条军色超短裤,修长笔直地两条美腿,将食街两边行走之人地目光全部锁定。她美丽小鼓脸儿上的杏眼在与我的目光相遇那一刻,眯缝成一道弯弯地月亮,她笑了,我看到;她的牙齿还同以前一样洁白,她还是原来的她。

而她(简称其为X)身边还跟着一位矮个子地女人,我并不认识。

她俩落座后,X递给我一个绿色地Watsons(屈臣氏)袋子,我接过来问:“这是?”X神秘地说:“送给你的礼物,先别打开,猜猜?你肯定喜欢。”

我用手感觉了一下那个Watsons袋子,鼓鼓地软软地,我有点疑惑地想(不是猜),她在Watsons店给我买了一个;车载靠垫?公仔?棉花糖礼包?这些玩意给我有何用?还当我是8年前的小丫头?“猜不出,我打开看了。”我说。

“行,你看吧,量你也猜不出。”

这神秘的东西原来是一件——黑色、粗细毛线搭配、毛衣针与钩针并用,编织而成的开身长袖子样式复杂地大毛衣。其实我已经多年不穿毛衣了,因为我有常年游泳作基础地抗寒体质,近几年我的冬夏季的区别就是一件羽绒服,三九天我也不过是在T恤外边罩上一件羽绒服就过去了。但我太能体会X在那种极度郁闷地有限监舍斗室里,用了多少个工余间隙时间?精心地用她那双细长美手,一针一钩地编织金钱无法取代地礼物。我的眼泪要有了,我站起来:“我们得拥抱一下了,谢谢你。”

我和X隔着餐桌,手舞臂蹈一番再次坐下后,X指着身边那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介绍说:“梅梅,你不介意吧?你请我吃饭,我又把她带来了,让你破费了。”

在我的吃饭理念里,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六个人七个人八个人……都是人而不是狼,不过是多双筷子地事,“太不介意了,你俩点菜吧,喜欢吃什么随便挑。”

她俩举起菜单你看我我看你地没点出个所以然来,X说:“我俩刚回来,什么也不懂,你点吧,听你的。”

我点好菜,待服务员走后,对X 身边一直不言语的矮个子女人说:“怎么?听X说,你也是刚出来的?”

“呀,梅梅,我忘介绍了,她是我里面的姐们,你知道吗?我和她太有缘分了!太有缘分了!!”话还没说完,X竟拍了那女人的大腿一下,自己点了根烟、吹了口雾,才很兴奋地继续说道:“梅梅,你想听吗?你知道我和她是怎么联系上的吗?”

我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地逻辑呀?不会是里面出来的人思维跟外边的不一样了?我问:“什么~什么~~什么~~~呀?她不是你里面的姐们吗?你们难道不在一起?你俩还用——联系?”

“是这样…………”X给我讲述了一段真实地‘缘分’故事,全文如下:

X和她姐们(X带来的矮个子女人)在监狱里是一对形影不离同室密友,姐们的刑期比X少一年,姐们在出狱前给X留下了家里的电话,俩人相约出去再见。一年后,X减刑释放回家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姐们留下的电话号码了。X为此很是懊悔,觉得今生与姐们无缘了。

X回来后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家驾校学车。在驾校的简陋餐厅里,X认识了一位与自己并不在一车的一个男士。那男士只要见到X就与她套磁,可是X对那位男士并不来电,她只是有一搭无一搭地与他闲讪,直到路考结束那天,那男士非要X留个电话给他,改日请X吃饭,X没有回绝。

话说这个男子(简称其为L)有一好习惯,凡是新的电话号码,他总是先储存在自己的手机里,回家后再把这个电话号码记录在本子里,这样,即使手机丢失了,电话号码永远不会没。留下X号码那天,好习惯依旧,L记录下电话后便因为疲惫((学车累的)睡去了。精彩的缘分故事便从这里开始了:L睡着后,他身边的同居女友可是睡意皆无,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X带来的这位矮个子女人。她非常了解身边的男友,最知他是个沾花惹草多情大圣人,刚才眼见他往本子里记录下一个电话,这电话又会是谁呢?男的?女的?哼!很有可能是一女的,她越想越闹心,越闹心越睡不着,总觉得这个电话一定有猫腻。她翻身下床,偷偷把记录电话的本子拿到卧室外,开灯一看不要紧,她差点喊出声来,她看到号码前清清楚楚地记录着X的全名,X ?!!!!????是那个失去联系曾经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伴?会是她吗?她怎么会与自己的男友有联系?她什么时间回来了?她既然回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行,得打过去核实一下,她抓起家里的电话就要打,但想了一下又放下了,当时的时间是午夜2点钟,万一对方不是自己认识的X,打过去后会留下麻烦,如果F知道了,这举动也很不光彩。明天再说吧,她放下电话,放好本子,躺到床上,坏了,失眠了。不行,等不得明天了,非得打过去,爱怎地怎地吧,即使F知道了他能把我杀了?于是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轻轻开门来到楼道里,拨通了那个叫她震惊的手机号码。再说X,她最近一直在学车,累得什么也顾不上,每天回家关机便睡。还偏偏就是那天违规而做,从驾校直接就奔了夜店玩耍,手机响起的时间虽然已是午夜2点,她正在回家的上。她听见电话里说:“喂~你是X吗?”

“是呀,你哪位?”X觉得声音耳熟,但号码不熟。

“我 * * *  

“啊!怎么是你?不会吧,你是 * * * ?”

“对,我是,咱俩终于联系上了,怎么你回来也不告我一声?”

“真是你呀!!!!!~~~~”

“…………”

“………………………………”

“……”

“……………………”

就这样,因为LX与她‘失散’一年的姐们就这么巧妙地联系上了。她俩第二天就相约见面,正在叙旧时,X居然还接到L的来电,她举起手机给姐们看;“瞧,你老公打来的。”她俩这才从惊奇中清醒,挂断手机,嘻嘻窃笑。

世界真小,男人真花,联系真逗,缘分真在。

她俩的确很有缘分。神奇的缘分。


最近在我自己的身上,也发生了两段缘分的故事;

今年一月初,我给洪晃的《乐名牌世界》杂志设计了一幅期刊广告,对方的发行助理王婷小姐给我打来电话,她用甜美的声音晕呼我说道:“李上,你设计的图片真漂亮,订我们的杂志吧,我给你优惠,全年价25元。想想看,才25呀!,对你来说这还叫钱吗?我们象征性地收点儿,你就能坐在家里看全年的《乐名牌世界》了,快,把你家的通讯地址告我…………”王婷连珠炮似的“发行”套路,那里还容我有自己的思维?当即;我本着占了多大便宜地心里,把地址告诉她了。第二天,《乐名牌世界》就派出收银员到我家,顺利收取了我的银两。

几天后,我在朋友家看到《乐名牌世界》当月的新刊,上边竟有大幅地征订通知,哦!呃!它们这几天搞促销,全年订阅一律都是25元,跟我设计广告一点关系没有。如梦方醒,大呼上当到不至于,只能,暗自佩服王婷的嘴,等着看杂志吧,必定《乐名牌世界》还是很好看的。不知不觉中,一月、二月、三月,春天都到了,我却一本《乐名牌世界》也没收到。再次打开自家楼下的邮政信箱一看,原因找到了,我家的信箱是那种高层楼特有的鸽子窝似的小格子信箱,除了标准的信封,像《乐名牌世界》那种包着塑料袋子的16开杂志,根本插不进去,我常常看到信箱上方糊乱摆放着楼里人订阅的杂志,这些杂志根本没有主人的权限,什么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顺手拿走,实话说,我自己还顺手拿过,钻进电梯里便开始大大方方阅读别人的杂志,并没有人谴责我,所以呢,我自己的杂志“丢”了,也是‘活该’的报应。

郁闷之后,我打开电脑给王婷发邮件,提议;我可以每季度自己到《乐名牌世界》去取,不必送来了,送了我也收不到。谁知,这个未曾谋面的王婷在收到邮件后立刻给我打来电话,她说:“不用你跑了,我马上派速递公司的人给你送到家里去,以后,每季度我们给你送一次,欢迎你明年继续支持我们。”好感动啊!王婷真不愧为发行高手,就冲她我明年还会继续掏银子。

转天,当我收到3个月的《乐名牌世界》后,好事接踵而至。小区物业的领导,听取了大家的意愿,为居民拆除了那排不实用的鸽子窝信箱,换成一排高大宽敞的新式信箱,别说杂志了,就连书、报都插的进去。

赶紧再发邮件给王婷,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得到回复,又发了一封,依然没有音讯,我不明白,王婷宁愿每季度花钱雇佣速递员,也不给我个答复吗?这是什么路子??而我自己也懒得再打电话与王婷交涉此事了。

至此,《乐名牌世界》的订阅风波成了一个没有结果的悬案。

今年五一节的前一天,我公司召开全体职员大会,会场乱哄哄地没有程序,大家三好两臭地随便就座,反正是总结加娱乐大会,没必要那么正规,我从同事桌子上抄了本4月出版的《乐名牌世界》找了个旮旯坐下,刚翻开杂志,便听到身旁的一个新来的职员对她边上的人说:“我以前就是在《乐名牌世界》工作…………”什么?什么?什么?我扭头问她:“你以前在《乐名牌世界》?”

“是呀。”她答。

“你认识发行部的王婷吗?”我问。

“你不会是李上吧!!”她居然叫出我的名字。

“你是?”我惊。

“我就是王婷,我不在《乐名牌世界》干了。”

“啊!?你就是王婷呀,怎么?你来我们公司了?难怪我给你发邮件你不回呢。”

“…………”

“………………”

“………”

“…………………………”

这算是缘分吧?

我和王婷分属毫不相干的两个部门,我们公司共有100多名员工,要不是我那天手举《乐名牌世界》去开会、要不是刚巧王婷就坐在我身后,也许我俩在这封闭地格子间里混23年也彼此不相识。

这个能说会道、甜嘴舌蜜的王婷,居然变成了我的同事。于是乎《乐名牌世界》的订阅悬案,利马水落石出,永不必再继续追缴。


  
最近,还有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缘分事;

两周前一个工作日的上午,一个云南来的朋友打电话约我中午出去吃饭,下午她就坐飞机回去了。但这个约会有点为难我,因为我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即1200——130),找她去不太靠谱,那就让她来吧。可她偏偏要吃北京烤鸭,我想想离公司最近的烤鸭店离我也有两站地远,没辙就定在那里吧,我可以借一辆自行车前往。当天真是不巧,上帝诚心跟我俩作对,刚放下她的电话,我手头就来了个急活儿,我紧赶紧干完事已经1220了,对方电话已经打来两回催促我。我四周一寻摸,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不见了,全吃饭去了。哎呀呀!找谁借自行车去呢?我了解平时骑车上班的同事中午吃饭并不带车钥匙,打他们手机问一下钥匙在那里?就是了。我开始逐一拨号码,嘿嘿,此起彼伏地手机铃声环绕在我的耳边,T M D !他们谁也没有带手机,我联系不上诸位骑车者,纵然我明知车钥匙就在他们的包内,但主人不在我不可能私自去翻大家的包,这行为是过分的。突然,我发现公司里的清洁工大妈那胖嘟嘟地身影出现了,我如获至宝,对她说:“阿姨,您骑车了吗?能借我用用吗?”

阿姨:“得!算你倒霉,我每天都骑车,还就今天没骑来,这天阴沉沉的,我怕下雨,今儿个坐车来的。”

唉!还真是倒霉,这么一折腾,已经1240了,我还没出公司大门哪,那里还有时间吃烤鸭呀?

算了,不去了,我已经烦不胜烦了。

转念一想,不太合适,人家为了就合我从老远老远地三元桥打车跑到市中心我公司附近来吃那儿都有的烤鸭,还是去吧,我也别为了省那20元打车钱磨跻了。坐电梯到公司大堂,迎面撞见一骑车同事饭毕归来,我跟他要钥匙,他说钥匙在办公室,让我跟他回去拿。拿到钥匙再下楼走到存车处,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形容地放车的位置,匆忙中我没带手机,一个打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害得我又得返回办公室找他。最后他跟我一起下去才找到车,时间已经13点了。

当我终于骑上车往餐厅踮奔时,天公不作美,应验了阿姨说的话,下起毛毛细雨,雨水缓缓地砸向我炽热地脑袋,我这叫一个——烦哪!我明明有自己的车,可是我不能开,因为车停在离公司很远的小区里(为了逃避昂贵的停车费),即使开了转弯调头禁行泊车等等交规还比走路还耽误时间、我明明带着钱,可是打车到餐厅一个来回才三公里却要付出20元真不值

我冒着小雨骑车到达餐厅的真切时间是1312

当我大汗淋漓湿漉漉地坐到云南朋友面前,金黄色、亮滋滋、香喷喷地烤鸭早已摆在餐桌上,可是我一点食欲也没有了。我对她说:“你吃吧,我看着,因为我只有10分钟的时间了。”她开始吃,我掏出纸帕专注地擦雨水和汗,就在我把纸帕从眼睛抹到鼻子再从鼻子抹到脖子上时,突然,我、我看见他了!他、他就坐在我们桌的对面离我两步远的位置上,他、他、他是我NN年前的同居男友,转着眼珠子仔细一想,在我与他正式分手后,竟有6年没有见过他了。可是,在我内心深处,藏有一件事是我一直想告诉他的,虽然我知道他家的地址、纵然我有他的各种联系方式,甚至他身边的朋友同事至今依然是我的朋友、依然与我紧密联系着,但是,我不想通过以上方式告诉他这件事,这事,必须要在;偶遇——邂逅——碰巧的时候才能说、才有价值、才有意义、才精彩、才好玩。这也是我的一个‘梦想’,我知道这个‘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那天,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终于来了!

其实在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他肯定也看到我了,可是我注意到他将目光迅速转移,坐正身板拿起筷子……呵呵,因为在他对面,坐着一位女士。我知道他与我分手后,很快就和她人闪电结婚了,他们的婚姻仅维持了一年便以离婚收场,目前他是单身。我虽然用嘴与云南朋友闲聊着,但实际上我则偷偷用了2分钟的时间观察了一下他们。我断定;那位坐在他对面的女士,是他新认识的‘女友’,因为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还很郑重还很客气还很拘谨,他在给那位女士夹菜的同时,那女士还说了声:“谢谢。”哈哈~~,这个时机再合适不过了,(为了梦想)我起身,笑眯眯大方方慢缓缓地走过去,我轻声叫出他的名字,他呢,也绝非木讷等闲之辈,他一直用余光扫着我的高跟鞋,待我把细细地鞋跟固定好之后,他抬起头:“嗨,李上,你怎么在这里?”(装傻!我真想放声高笑,可是,我忍住了)我答:“你怎么在这里,我就能怎么在这里,(我指了指身后的云南朋友)我是来(喂)为朋友送行的,她一会就回云南了,我来请她吃咱北京的烤鸭。”云南朋友很会与我‘配合’她冲着他微笑示意,而后低头续吃,吃的正是一块大烤鸭。

他站起身:“来来来叫她坐过来一起吃吧。”

我:“不必了,我马上要赶回去上班,我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他:“你现在在那里上班?”

我:“在……我的公司就在附近。”

这两句客道地二问两答,我们都是在站着说的。

此刻,他的新女友发话了:“你好,坐下说吧,来,喝茶。”她招呼服务员拿来一个新茶杯,居然给我倒了半杯茶(中国有个古规矩:叫——酒要满,茶要半,特别是在礼遇新朋时,这个规矩是应该遵循的。熟人便没必要来这套,刚才云南朋友也给我倒了杯茶,她是往死里倒,倒到茶溢出杯子才罢手,她说:“喝,喝,见你真不容易,快,全喝光,见到你高兴”)看来他的这位新女友还是很有吃质和修养的,只是我要暗说:‘怎一个假字了得,啊,T T T T T~~~!

我与他的新女友并排坐下,我泯了口茶,谢了她(大假上再加一小假)

我便把我要告诉他的事,马上说了。说这事的目的绝非恶意,这是一件他应该知道,而我一直没有找到时机说的事。今天机会到了。

我看到,他从手包里摸出一盒烟,再摸出打火机点燃,我知道,我成功了!梦想真真切切地实现喽!目的完全达到了!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根本不是纯烟民,他吸烟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在特高兴的时候——要吸烟,二是:在特激动或者特郁闷的时候——要吸烟,其它情况他并不吸烟。不管他是啥心情吧?反正,现在;我眼前的他正在吸烟,呵呵~~哈哈~~~

我站起来说:“你们吃吧,我得走了,上班去,代我向大家问好(这里的大家,他自然明镜了如,大家正是那些我和他都认识的朋友及其同事们)。”我说出大家的意思实际就是一句告别‘赠言’同废话一个意思。因为,该说的我说完了,他也听完了,不告别还能有什么其它吗?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没有叻,我撤了。

我回到云南朋友桌前,对她说:“不陪你了,你慢慢吃吧,帐我到前台结,不许跟我争,我去昆明你请我吃过桥米线就成了。”

云南朋友的回答却是我没想到地,她坏笑着说:“我才不跟你争呢,一会有人来结账,你到那桌子喝茶时,我又打电话约了一个北京朋友来,是位出版商,又是男的,账留着让他结吧,给你省两钱儿还不好吗?”

我:“当然好啊,行了,我有机会到昆明再跟你逗闷子吧,Bye  Bye。”

140,我干脆利落地正襟危坐到办公室里。只晚了10分钟,对于自己和职业道德,还都说的过去吧。

回想刚才;从上午云南朋友打电话约我开始——上帝就已经安排好了中午这场我盼望已久的缘分!

不是吗?

当然是。

约好1220到烤鸭店,而我1220才完成工作。

1221突想起借自行车,而我1230还没找到车主人。

1231终于看见平日骑车的清洁工,而她却没有骑车。

1240本想打车去的,而我在1245竟碰见了骑车同事。

1247骑车同事叫我和他一上楼取钥匙,1250我拿到钥匙跑下楼。

1253来到存车处却怎么也找不到同事的车,1254再次上楼找同事问车位。

1259在同事的指引下我才找到车,1300正式出发。

1301屁股刚刚挨上车座子又下起雨(好在雨不大,不然我肯定会调车返回,错过这次的缘分)。

冒雨骑到餐厅已是1312,为了见云南的朋友,我竟然一分钟没闲着,折腾了一个小时,(根本不至于的)本意的我已经很是没有食欲和心情了、本意的我根本就不想去那个不远不近的糗烤鸭店。然而,自己依然是鬼使神差地顶着雨往那里奔、往那里骑、往那里赶落,最终——我见到了家和单位都不在烤鸭店附近、六年没有见过的——他!

没别的解释?

就是——缘分!缘分!!还是缘分!!!

 1    8   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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